我虽然没去过昆明,但我知道昆明的海拔不低,虽然还没过3000米的线,有些人也未必能完全适应自如,我有些忐忑:“你怎么那么喘,不舒服啊?”
张代徒然压低声音:“没有,我在跑步。”
卧槽,跑步还压低声音干嘛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做贼!
一脸黑线,我:“你不方便讲电话是吧?”
声音依然低压,张代缓缓:“你有什么急事吗?没有的话我跑完步再打给你。”
我加快语速:“没大事。我之前欠了汪晓东顿火锅,他让我出去请客,我就给你说说。”
噢了一声,张代急急说:“那你吃完早点回。我先挂电话,晚点说。”
也没等我再说点什么,不知道是信号不好断线,还是张代在那头挂了,总之这个电话就这么结束了。
我的心里面有股说不上的感觉,但我又分不清楚
它到底是什么。
握着手机发懵了好一阵,我笑了笑,觉得自己最近神神道道的,总是胡思乱想庸人自扰的,在这样下去早晚会得神经病,我还是得悠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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