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将手拽回来,我趔趄半步,却很快站稳脚跟,挺直腰板仰起脸,我大步流星往前走去。
难得的是,像汪晓东这种似乎总爱无所不用其极来刷存在感的人,他跟着我从沙滩甬道爬上来,再到抵达停车场,他都一直缝紧了自己的嘴巴,没有用任何的言辞来聒噪我的耳膜。
立在宾利门前,我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平坦:“麻烦你开车门。”
腾出手来按了个车锁,汪晓东随手将啤酒花束直通通扔进去,他将我的冲浪板抱在手上,再重重摔上门:“你住沙尾那个破地方对吧,我打的送送你。”
我确实不识好歹,径直上手抱住冲浪板的一半,我:“不必,我自己回去就好。”
没有放手,汪晓东肆无忌惮直勾勾的盯着我看了十秒有余:“你为什么不哭?”
蒙圈了几秒,我疑惑爬满一脸:“哭?”
汪晓东耸了耸肩:“你爱他。他羞辱你。你怎么不哭?”
趁着他说话的空档,我用力一拽,总算把板子大半的重量拖到了自己的手上:“我又没毛病,我哭个球。
加重力道钳制着板子与我拉锯着,汪晓东的视线更直接,像是要将我这副皮囊看破,用眼神把我的心脏戳个洞似的:“你不让我打的送你,你会不会是一上的士关上门,就嚎啕大哭像个女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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