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忽然咬到舌头,张代语调里底气全无:“我没有给曹景阳拿钥匙。”
目光一凛,我漠然扫他一眼:“你别打断我!”
像是一只被扼住咽喉的蝉,张代噤住声,可他放在我肩上的手倒是抖得厉害,提示着他的存在。
而我则像一个被关进牢笼被禁锢憋屈太久,忽然见到一个活人就止不住自己倾诉欲.望似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怎么都收不住:“曹景阳的突然造访吓我一跳。可他好歹是你的同学是你的哥们,在你的关系下我和他没少碰面,我在短暂惊吓后,急急抓起一件衣服想去换上,出来再问他为什么会有钥匙。可曹景阳一把摔上门,就过来对我动手动脚。我挣扎抗拒跟他拉锯,可力量的悬殊没多久我就落在下风。我急眼了只能把你搬出来,我说你很快就会回来,我给他说道理,说朋友妻不可欺。他说是你给了他钥匙,他
说你告诉他,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这件不过是被你穿腻的衣服,随便他拿去穿!”
“刚刚历经与你分手的我,被你用各种各样轻视蔑视的话刺伤到体无完肤的我,再被曹景阳这番迎头痛击,我根本分不清楚真实还是幻像,我只觉得悲愤。我与你张代在一起两年,我不敢说自己对你有多好,可我从一开始就抱着要一辈子的心,可你却把我当玩物,自己不要了还能送来送去!我越是悲愤越是反抗,可我再怎么反抗也比不过曹景阳的力气大,他三两下把我扔在床上,撩起我的睡裙扒我的裤子对着就是一顿乱拍,拍完他神淡气定将拿着相机给我看,让我欣赏他拍得好看还是不好看!我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屈辱,我蹦起来对着曹景阳的脸就是一巴掌!”
说到这里,我完全陷入了当年的场景,之前的淡漠不复再见,语气里全是激昂,身体也晃动得厉害,一口气没上来我就咳得厉害。
与此同时,张代忽然扣住我,将我狠狠摁入他的怀里,他覆在我后背上的手抖动得厉害,他有些
生硬地游弋抚动着,再开口声音里面已经有隐忍不住的浅浅哽咽:“唐小二我错了,我错了,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不要再把伤口扒开了,你不要再说了,我求你别再说了。”
可是,我已经忍了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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