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地笑笑,我揶揄的口吻:“张先生,我劝你别把话说得太满,小心弹尽粮绝。”
一个翻身将我禁锢于身下,张代的唇贴过来从我的脸颊游走到耳边,他的声音越压越低:“那就看看,是你先开口求饶,还是我先弹尽粮绝。”
有个几秒的迷惘,我在反应过来后,身体微微一颤,躁动又被轻易点燃,冲动肆意奔走着,我没羞没躁的把自己的大腿别开了一些。
比上一次更狂放跌宕,张代不断冲撞着顶弄着,我被他推得飘起来又落下,在感觉自己快触底时又被他抛
高,整整半个小时我都一直处在那种悬在半空的状态,不断有云彩朝我撞来,又躲开,畅快得全然失控。
攀爬完高峰后,我一身涔涔的汗水,累到接近虚脱,从浴室里面洗好出来,就直接窝床上,睡得死去活来的。
闹钟把我闹醒时,我身边的半张床变得空荡荡,微微陷下去的印子,似乎咧开嘴朝我笑。
拖着快散架的身体,爬了起来,我喊了一声:“张代?”
回应我的,只有一片无边的沉寂。
混混沌沌的,我下床,懒洋洋地去洗漱,换衣服。
等我从浴室里面出来,张代忽然拎着豆浆牛奶鸡蛋饼面包等等一堆的早餐上来,我都已经很努力在吃了,他还要招呼着:“来来来,喝点牛奶。你得多吃点,看你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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