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轻轻蹙起一些,张代倒是挺快就应上我的话茬:“我跟他,高中同学。那阵子关系挺好,高考之后因为一些事出现分歧,后面就没再怎么来往。”
尽管张代说得轻描淡写,可我也能从他与汪晓东每次碰面都狗咬狗的架势看出来,那些所谓的分歧,应该是复杂到很难调和的矛盾。
可既然张代这般蜻蜓点水一笔带过,自然是不愿多说,我再继续卵足劲刨根问底,只会显得我实在无趣。
噢了一声,我抓起个纸巾擦了擦手,说:“我想早点回去睡觉,累得要命。”
张代一边伸手去招徕服务员买单,一边说:“那我也去你那里。”
我朝他翻了个白眼:“你回你自己家!本大爷困得要死,没时间招呼你。”
厚着脸皮,张代满脸堆笑:“我自来熟,不
需要你招呼。”
说话间,服务员已经走到面前来,张代慢吞吞打开他那个看起来就知道挺贵的钱包,随手抽出一张卡来,递给那服务员,说:“没有密码。”
我的目光漫不经心地追随着他手的动作,却一个不慎看到了他的身份证,就放在钱包的最上层!
一脸黑线,我按住张代的手,指着说:“张代你丫昨晚不是说你没带身份证吗?敢情你的身份证是今天早上才自己搭车过来,把它自己装你钱包里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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