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了撇嘴:“我是这么纠结的人吗?”
手来回磨蹭着,张代几乎是咬着我的话尾音:“防患未然。更何况你有前科,你以前不是做过这事,被我教育了,不肯吃早餐,你忘了?当时我们还不是不做措施
,而是你自己觉得小雨伞蹭破了一点点,就各种念叨叨着不放,还敢瞒着我吃药。”
卧槽,这个傻逼非要戳我的伤口。
郁闷不已,我:“得得得,别老提以前好吧。以前我多少岁现在我多少岁啊,我现在好歹是个能为自己行为负责任的成年人。”
张代随即站起来:“我走快一点,很快上来。”
我还真跟他杠上了:“那你不怕你跑去拿那玩意上来,我又不想做了?”
睥睨了我一眼,张代这丫突兀坏笑:“没事,长夜漫漫的。”
丢下这么一句,这傻叉一溜烟跑了。
没一阵,他气喘吁吁上来,拍上门就特别猴急爬上床来:“拿来了。”
身体里澎湃着的躁动,哪里那么容易散去,可我不知道抽什么风,就是想逗他一下:“可我现在想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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