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起眼睛,借着地板反射出来的浅浅光线将视线钉在张代的脸上:“不可否认我们以前是一起住了两年,生活习惯什么的都磨合过了。可我们也要承认,我们之间隔着四年的沧海桑田,而现在,有可能是对余情的遗憾将我们捆绑在一起,也可能是回头草的诱惑让我们迷失心智,这可能只是暂时的幻觉。所以我觉得,结婚的事不能着急,我们需要多一些时间相处,才能去重新评估,现在的我们是不是真的那么适合,我们是不是真的是适合对方的那一个人,我们是不是真的适合走进婚姻。反正我们都已经不是毛头小子,我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不管不顾,只管一时的头脑发热,而去妄下结论。”
覆在我的身上,张代慢吞吞挪动了一下,他突兀将床头灯拉开。
就着虽然黯淡但比地板光强上几倍的光线,张代深深直视着我的眼眸:“我非常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我也非常清楚你能不能给到我这些东西。我也很确定,我现在在这里,并非是一时冲动,也不是头脑发热,而是因为你在这里。我从来都敢确定,让你成为张太太,是我一直以来最热切最直接的愿望。而我以后要做和会做的事是,努力去理解你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我会把你想要的东西给你,把你抗拒的东西摒弃掉。”
停了停,张代的语速放慢一些:“当然,我现在不会再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你身上,如果你觉得时机还未成熟,那就证明它真的还未成熟。我不会再像以前那般急躁,我会多些耐心。但唐小二,你真的不能让我等太久。这事一天得不到解决,我的心一天都定不下来。”
我闷极反笑:“额,什么叫这事不解决,你心不定啊?本大爷现在不是跟你谈着吗?我还能跑了不成?”
张代一脸正经:“确实是在谈着,但我怕你哪天不高兴,又不要我。”
撇了撇嘴,我闷闷说:“真要跑,结了婚也能跑。”
还真是想得太远,张代振振有词:“你说的什么话?结了婚,我们就可以要孩子,有孩子了,你有时候就算看我不爽,也会看在孩子的份上忍忍的,你就会跑得不干脆,你跑得不干脆我就能把你抓回来。这能跟谈恋爱一
样吗?”
突兀的,张代的脸上露出谜一样的微笑,他的语调忽然压下半分,里面全然横陈着蛊惑的暧昧:“更何况,结婚了要孩子,可以不用做措施。我做梦都想跟你来一场没有任何阻隔的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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