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微微怔滞了一下,张代的身体有些僵,但他很快转过身来,他的目光游弋两秒落在我的身上,隔着厚厚的玻璃他朝我露出一个笑脸,他说:“谢谢。但我刚刚在唐二家里吃过了,你可以跟别的同事分享。”
循着张代的指向,刘深深也稍微侧了侧身朝我望过来,真不知道她是内心没鬼,还是临场演技素养太高,总之她很快端上无比热情的笑意,隔着几米的距离说:“嗨,唐二。”
我还没来得及作出回应,刘深深走得脚下生风,她三作两步来到我的面前,很是自然地扬了扬她手上的早餐袋说:“唐二,我家楼下新开了一家早餐店,他们做的
蛋黄酥好吃到不行,你带几个尝尝?”
哟,刚刚还挺热情招呼我家男人跟她一起吃呢,这怎么又把我给招呼上了?
即使张代的表现算是满分,可我的内心依然对刘深深这个拎不太清的举动有微微的不悦,但伸手不打笑脸人,这道理我懂。
按捺住那点小小不爽,我笑了笑:“我已经吃过早餐了。再说我把你那份吃了,你不又得重新买。”
刘深深却热情依旧说:“别客气呀。”
她很麻利从袋子里面揣出一个很是精致的盒子,塞我手上:“而且我买了六份,本来打算跟项目部那五个人一起分享,但张代他说了他不吃,他没口福咯。等会我拿上去,跟别的组员吃给他看,哈哈。”
可能我最近有病?我患了一种敏感与被害妄想综合症?我怎么总觉得,刘深深把那个什么所谓的五个组员带上,是一种此地无银的掩饰行为?
可是,就算我有这样的感觉,在一切没有被戳破的情况下,我瞎摆个脸色,只会显得我傻逼而又没有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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