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新造的房子,就跟老屋隔了不过一百米的距离,张代很快在我哥的指引下,把车停在前面那一大块空地上。
下车了之后,看着还算洋气,挺鹤立鸡群的小三层楼房,想到自己总算是尽了些微力,让曾经支撑着我走向大都市的家里人告别了低矮潮湿的泥砖房,我的心里安慰不少。
感慨完,我赶紧上前去,想要帮忙把行李和我之前买的零食烟酒拿回去,但张代和我哥却在这个问题上无比合拍,愣是不让我动手。
于是我只能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男人扑哧扑哧地往里面搬东西。
让我挺郁闷的是,明明我买的东西,拿个两趟也完了,但他们两个却愣是跑了五六圈。
我这才发现,原来张代买的东西比我的还多,他
一早放车尾箱里了,我压根不知道。
诶,用个膝盖我也能想到,他肯定是花了不少钱。但他既然都买了,我还能说点啥?
反正我挺佩服张代那种自来熟的本事,等他们搬完东西,他已经跟我哥有说有笑了。
我哥大概是怕我放不开自己,他主动给我说,爸妈在厨房里面弄饭,我们一起过去。
我爸妈都是挺朴素的农民,他们面朝黄土背朝天了几十年,质朴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醇厚,没有四年不见的疏远,也没有像偶像剧里面那些夸张的矫情,他们只是笑得露出牙齿,又用袖套不断地擦椅子,让张代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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