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意越发浓郁,我伸手轻轻拍了拍张代的背,声音破天荒完全与我一向的风格背道而驰,轻而柔和,我说:“你喝多了,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可张代的话多得要命,他自顾自的又说:“傻妞你跟着我一起那么久,压根就没过过啥好日子。以前我穷得跟个蛋似的,没法对你好,连给你买杯鲜榨果汁都捉襟见肘。现在我有那么几个臭钱了,还是不能让你安生。天那么热,你还得跑来这里等我。你
真是个大傻妞,怎么就找了我这么个男人。”
就像是被酒精解锁了身体里面的话匣子,张代接下来一直叨叨叨的说个不断,他的思维越发散乱,说着说着他就开始说起跟他奶奶一起长大的那些时光,他的声音越到后面越小,最后总算彻底停止了下去。
待我把车停到楼下,那些困在他身体里面的酒精,似乎在顷刻间暂时消失了一样,他变得清醒一些,我倒没有耗费多大的力气,就将他弄到了床上。
但那些清醒也就如昙花一现,我再怎么给他拿着热毛巾敷脸,他都是一动不动的,连个哼哼都没有。
将他收拾好再爬上床,已经是凌晨三点多,我主动抓住他的胳膊,睡意很快就铺天盖地而来。
这天早上,张代没有如同每一次到我这边来过夜,抢在我的闹钟响之前包抄我,反而在我洗漱好,买好了早餐,他才揉着惺忪的眼睛慢慢爬起来,但他刷完牙出来,一脸的愧意,似乎对没能早点起来帮
我买早餐而耿耿于怀。
我硬给他塞了两个包子,又天南地北地吹,才把他脸上的皱意给吹平了。
因为张代接下来的两天,要接待到处飞来深圳聚集的客户,所以我没让他送我,也叮嘱他这两天别再往我这边瞎跑跑,该干嘛干嘛去,正事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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