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蒙上浅浅不知意味的笑:“唐野马,我发现你这个人挺双标的。这头躺在地上哼唧不了的猪,刚刚换着法子用最烂俗的语言去羞辱你,你却向他展现了你强大的耐心。而我为了你动手去给这头猪放血,你对我的包容却单薄得惊人。你对他,跟对我的态度这般不同,是因为在你的潜意识里,你认为我比他更渣,更不值得获得你哪怕丁点的好脸色?”
对于汪晓东这个人,其实到了这一刻,我越发的迷惘,也越发的不敢确定他是不是在暗地里,比曹景阳这种人更渣更该下地狱。可我回想这段时间以来与他的接触,除了第一次会面,他确实对我有肢体上的冒犯外,其余的时光,他不过是嘴巴有点欠,并未再有任何行动上的不轨。
再回想到刚刚,他暴打曹景阳的那一幕,我就算再薄情寡义,一时之间也愣是无法说出一句狠话来。
嘴巴张张合合好几次,我敛了敛脸上的愤恨,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平稳一些:“汪晓东,我只是希望你多少能尊重一下我。”
挑眉,汪晓东满嘴不屑:“尊重?那玩意连狗屁都不如。”
对他的鄙夷,我视若罔顾,继续说:“我自认为
,我在你面前没做过什么丢份的事,更没有任何的不自重,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尊重一下我。这些东西是互相的,如果你把它给予我,我也能回馈等量甚至更多的尊重给你。”
汪晓东斜视了我一眼:“你还不够丢份?张代就跟你勾勾手指,你就朝他扑去,你这段时间没少让他睡吧?唐野马我问问你跟那个男人合法了吗?你没结婚就跟一个男人这样乱来,被他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各种姿势换着来,这么没脸没皮的事你都能做得出来,还不够丢份?你是想笑死我好继承我的QQ等级吧?”
纵然我早就领教过汪晓东这人说话的豪放劲,可一直到这一刻,我依然无法厚着脸皮安然接下。
脸在一瞬间燥得通红,我撇了撇嘴:“我和张代,是要结婚的。”
就像是被人忽然点中了笑穴,汪晓东冷不丁哈哈大笑起来,可这些笑声里我触碰不到哪怕一丝的清朗,反而感觉像是一罐混杂太多材料而被败坏掉的水果罐头,总之繁复到让人完全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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