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刘深深也自认为她成功地膈应了我,总之她挺爽快响应我的建议,考虑到就两个人唱K太没瘾,我们最终到附近一家电影院随便选了部片子。
从电影院出来,我婉拒了刘深深一起吃午饭的邀请,客套几句就挥别了。
倒也没让自己有机会百无聊赖,前脚一甩掉刘深深,我后脚就打给戴秋娟,约她到沙尾那边去吃干锅。
在葡萄架下吹风扇吃着干锅,我告诉她我跟张代扯证了,这次她倒是挺配合的,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
惊喜之后,戴秋娟忽然吐槽,张代看着挺会来事的,怎么扯证了也没给我弄个戒指。我告诉戴秋娟早上我顾着摆弄新家的花花草草,把戒指脱下来了,下次再戴给她瞄瞄。她的风向倒是转得挺快,一听张代给我买了钻戒,她又把他往死里夸了一顿。
本来我想着星期日也跟着戴秋娟混,无奈她要陪着刘鹏加班,我只得放过她,让她挣加班费去,而我则收拾好一些平常穿戴的衣服带回香蜜湖,睡个天崩地裂的。
周末睡饱了,星期一我起了个大早,看着时间还允许,我一时脑抽化了个妆,这才慢悠悠地回到公司。
晒网了一个上午,吃完午餐后,我拿出客户名单,正想着等会到哪个客户那里溜溜联络联络感情来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我涣散的元神拽了回来
以为是哪个同事找我,我依然捧着个名单,随口一句:“请进。”
谁知道,门推开之后,汪晓东的脸映入了眼帘。
脸上挂着浅淡的吊儿郎当,汪晓东叼着一根烟,他随手把门拍上,翘着个二郎腿坐在我对面,又故意似的朝我的脸上吐了个烟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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