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多,我就开始坐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做一阵子线路板布线练习,就要朝窗外瞅瞅。
一直到十点二十多分钟,我才从小区昏暗的光线里面,看到张代拉着行李箱的身影,他的怀里面,抱着一束花儿。
把笔记本往沙发上一扔,我急急忙忙冲过去摘开门,迎着冷冽的北风朝张代冲了过去。
把花递给我,张代伸手将我往他身上环了环:“你那么快就看到我了啊。”
怀里的花香气满溢着钻进我的鼻子里,我往张代的怀里再拱了拱,我势要装逼到底:“我刚刚不小心望外面,刚好看到你呗。”
步履快了一些,张代说:“外面那么冷,你还要瞎跑跑。走快点,别把你冻感冒了。”
我撇了撇嘴:“本大爷的身体好得很,别说吹这么一阵子风,一毛钱的事都没,就算让我短衣短裤的站外面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也啥事都没有。”
只是笑,张代不再接我话茬,他加快脚步,很快将我夹带着团进了家里。
在大厅足够强的光线下,我这才看到张代一脸的倦容,以及遍布红血丝的眼睛。
于是,在他把行李箱拉到沙发上,他作势要蹲下收拾时,我揪了揪他的胳膊:“你先去洗澡睡觉啊,我来帮你收拾呗。”
估计是真累坏了,张代没跟我瞎掰扯,他点了点头,直了直身体,给我丢糖衣炮弹:“谢谢老婆大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