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玻璃窗,我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原本只是淡淡的失落,变成了浪花,越吹越厚,越厚越浓,漫过心头。
郁郁寡欢的,我重回到床上,不管怎么样翻来覆去的都是睡不着,于是我爬起来,拎上背包买了点吃的喝的,跑去莲塘爬梧桐山。
耗在山上,我总算是熬过了这个孤独的周末。
可能上海这次展会,真的是特别重要,反正张代不像以往出差那样,每每会抽出一个半个小时的
陪我扯淡,他好几次打给我,没说上两句,就又有事忙,我生怕耽误他时间,会让他整得很晚,我就主动提出他要真的忙,没有必要循规蹈矩非打给我不可,他可以在空闲的时候发个信息告知我他安全就好。
挺听话的,张代接纳了我的意见,他果然开始给我发信息,都很简洁。诸如“我刚下班,睡了”或者“我刚忙完,晚安”之类的。
看到信息,我初初会打一堆堆的字,事无巨细到让他注意别着凉啊啥的,但发送之前又觉得自己啰嗦,一般都会删掉重新打几个字,好的晚安。
害怕回家,一人独对着空荡荡没有一点儿生机人气的大厅,这一周下班后我基本主动留在公司加班,做完手头上的布线之后,我也会帮工程部新来的几个实习生焊接线路板,时间倒也过得轻快,一转眼周末又如期而至。
星期六我加了一天班,八点多我忙完出来,开着车回家路上,我默数着张代出差的日子,算着他是不是明后天就会回来,我靡靡的精神为之一振,心
情好起来,我买了好些水果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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