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个酒吧用的调酒师,到底是英式的还是美式的,但管它什么式,我都觉得一杯这么丁点的鸡尾酒,就要百几十块的,简直贵得惨绝人寰,既然夏莱都点了,再让她点别的就是浪费钱,于是我忙不迭摆手:“不用,就喝这个就好。”
红粉佳人的度数,在鸡尾酒中标识是“3”,比长岛冰茶还要低一个度,我这么个平常能一口气喝个七八杯长岛冰茶都慨然不倒的人,它对我而言是小儿科。
可上个礼拜,叶医生才说我有卵泡生长,张代出差前我们有那啥那啥,我虽然忐忑我未必那么好运,却也不敢拿宝宝的事冒险,我嘴上说着客气的话,端去那杯鸡尾酒,唇碰了碰,其实并没有汲取多少入喉。
在昏暗的灯光下,夏莱的眉头轻蹙:“唐二,你喝不惯啊?大口大口喝嘛,这里又不是茶庄。”
深怕夏莱等会又用我难以抗拒的词措劝酒,
我不得不硬着头皮:“最近不太方便。”
若有所思一阵,夏莱恍然大悟般:“哦,我懂了,你跟张代最近有计划要孩子对吧?”
也不等我作答,夏莱一副完全了然于心的样子,她眉开眼笑:“我懂。奶奶要知道这事,不知道该多高兴。这样吧,我给你喊。”
说话间,夏莱挥手招来一服务员,那服务员俯过去,作细听她吩咐姿态。
夏莱指了指我,说:“给这位唐小姐,上两杯纯真玛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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