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被刘深深这番义愤填膺弄得有些手足无措,我对杨凯展露出来的信息,也变得茫然起来,眼神有些晃荡漂浮,我将它们敛回来,淡淡说:“没关系。”
但杨凯还是有些懊恼不已:“那我不喊邵燕过来了。省得做多错多。”
腾一声站起来,杨凯说:“我不会聊天,我去唱歌。”
重新回到那个小舞台,杨凯又点了一首《冲动的惩罚》。
至于我和刘深深,我们沉默相对一阵,刘深深招呼我说:“唐二,你喝果汁。”
应声端起来,我慢腾腾地抿了一小口,我正要放下,刘深深又开口说:“唐二,就以我对张代的了解,他是很专一的一个人。”
怪异的感觉,在心里面越堆积越浓郁,我只得点头:“嗯。”
大概是看我没有多大的兴致继续这个话题,刘深深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说:“我好像有点操心过度了,抱歉。”
停了停,见我没说话,刘深深又加了一句:“主要是我跟张代认识这么多年,他是我很好的朋友,我希望他过得好。唐二你别介意我八卦。”
我觉得再这样尴尬地聊下去,早晚会要了我的命,我只得抿嘴轻笑,再次自然地调转话题:“深深,不然我们玩骰子?”
往后拢了拢头发,刘深深砸了砸嘴:“我酒量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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