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了一声,吴邵燕花容失色,她那优雅装逼的模样彻底端不住,她像泼妇似的用手支着腰,仰着脸对着我骂:“贱人,没素质!就你这样的贱人,活该张代不想要你!”
我水倒了,看到吴邵燕这般枉顾形象气急败坏的模样,我也爽够了,我才懒得跟她一样,像个泼妇似的在哔哔哔。
把盆子丢回到瓜果架里,我去水龙头那边洗了洗手,我正要回到床上再睡一场,但我的胃有隐隐约约的不适。
想着可能是饿出来的毛病,我就掐了点空心菜,慢悠悠的给自己弄了个简单的午饭。
或者真的是饿过头了,我刚刚吃完没多久,反胃铺天盖地而来,我完全忍不住的跑到洗手台,把好不容易塞进肚子里面的东西,全交代了出去。
掬起几捧冷水,我洗了洗脸,再对着镜子盯着自己看了看,我再想想这两天自己的状态,忽然一个激灵,身体止不住的颤了颤。
几乎是没有丝毫的迟缓,我弄个围巾圈住脖子,再蹬了个小白鞋,急急忙忙就跑出去,一口气买了三根验孕棒。
十五分钟后,我面对着的三个红双杠,顿觉生活要多讽刺有多讽刺。
在我分外期待着能有个我与张代的孩子,根植在我的身体里面的时光里,我穷极很多方法,我为此吞咽了不知道多少苦涩的中药,我不知道为此在手臂上扎过多少个针孔,我焦灼我急躁地希冀着奔赴着,似乎都不能如愿。
可在此刻我的生活狼烟四起,我和张代的婚姻快要支离破碎走到尽头,一个让我措不及防的小生命,却悄然而至。
坐在板凳上,我双手抱膝把脸埋下,我的思绪杂乱无章毫无边际到处神游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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