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静谧对峙了差不多两分钟,他终于主动开口,他直奔主题,声调里满满是结了霜的冷漠:“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当面协商下财产分割的详情。”
扫了坐在一旁的郑世明一眼,他帮我那么多,我实在无法厚着脸皮让他走开,但我也用不着多努力去压低声音,反正我的声音要多低有多低,我散淡道:“我还没断手断脚,钱我可以自己挣,反正抽个空,把证换一下就好。”
我倒不是有多高风亮节,我也不是有多视钱财于
粪土,我只是觉得,我留不住自己的孩子,留不住自己的婚姻,既然有那么多的留不住,那我也不想留下他的钱,来膈应我恶心我,时不时提醒我,这场我与他的短暂复合,给我造成的缺口到底有多大。
声音里面没有任何的情绪浮动,张代的语气却是不容置疑:“我不想让外人觉得,我张代亏待你!这样,你明天晚上八点回香蜜湖一趟,我们面谈。”
说完,他径直把电话撂了。
电话嘟嘟的声音,在我的耳朵旁回荡着,要多刺耳有多刺耳,我怔了好一阵,才恍惚着将它丢了下来。
果然,在我与他的这段婚姻里,即使我曾经张牙舞爪,就像是一盆嚣张的仙人掌,似乎我能掌控一切,但那不过是流于表面的形式。
原来真正拥有压倒性强势的人,永远是他张代。
但,强势也好,弱势也罢,我再不甘,再愤恨,我也不会再沉湎在这一场已经生病,坏到入骨的婚姻里面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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