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是。”
再用余光回扫一眼还站在那边,像个被电棍电得止不住抖腿抽烟的傻逼汪晓东,我声音稍微压低一些:“你呢?也是看叶医生?”
把手放在腹部上,胡林的脸色风平浪静:“过来打胎。”
若然说,我之前对胡林怀孕这事那么上心,完全是因为孩子是我求而不得的痛,那么现在我也怀上,在感叹生命的奇妙下,我更觉得那么轻而易举剥夺掉一个生命,是一件极其残酷的事。
我蹙起眉头:“胡林….”
扫我一眼,胡林突兀勾起唇来,她的笑容没有多少情绪繁复更迭:“你觉得,我有的选择吗?鸡蛋碰不过
石头这个道理,我想你应该懂。我躲了一个多月,他还不是有办法把我翻出来。”
顿了顿,胡林眼帘微微垂下:“我去做NT检查,孩子的颈带透明度达到3.5,我又做了羊水穿刺,结果如故。”
完全是一头雾水,我懵逼:“啥意思?”
“孩子不健康。”胡林狠狠咬了咬唇,再松开:“可能这是我的报应,我造下的孽,我怎么的都得承担后果。”
我听得心里面一沉,一个下意识又朝汪晓东所在的方向望了望,只见他没有在杵定在原地,他正像只螃蟹似的,大摇大摆朝这边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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