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这两句,我不再恋战,急急忙忙往车那边走去。
我开锁,拽开车门正要上车时,汪晓东跟上来,他喊了我一句:“唐二。”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和回应,汪晓东抬起手来扬了扬:“算了,你滚吧。”
嘀咕暗骂他莫名其妙,我钻进车里扣好安全带,又用手松了松别让安全点把肚子勒着,这才慢悠悠地倒车出去。
没想到汪晓东还没走,他站在那里,我车子上的镜子刚好将他的脸映出来,破天荒的一改之前的吊儿郎当,汪晓东敛着脸皱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越往深里面接触,我越觉得汪晓东这人不像他呈现出来的那般简单,他就像是深不可测的池塘,而我却没有兴趣在他这池塘里面钓鱼。
猜不到他想什么,我也懒得猜,我踩了个油门,
一路飞奔回到沙尾。
按照药盒上贴着的服药指示,我烧了些热水把药服下后,我思前想后给夏莱打了个电话。
我无法做到真正的心硬如冰,我想问问老太太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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