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务部的同事把这些存货带去华强北出手,我们这些在公司的人,继续帮忙盘点公司的电脑打印机啥的。
因为我怀孕了,我倒知道节制,不像以前那般女汉子冲上去就豪气地搬搬抬抬,我而是主动与别的同事说我身体不太方便,那些同事都不算是特蠢,他们很自然将最轻松地坐在那里整理资料的工作分派给了我。
在大家的通力合作下,六点出头总算把一切全部清点完毕,将这些东西堆到了一起。
看着曾经繁荣过的公司,变成这般寥落,走到了倒闭的地步,即使照常拿到了财务部下发的遣散费,大家多少有些伤感,聚在大厅那里围成一堆,互相安慰说什么以后常联系。
大家正聊得热闹,郑世明和谢云从里面走出来,郑世明环视一圈,他说:“谢谢各位同事,在现在最好找工作的时间里,愿意抽出多几天与公司共同进退。这些年以来我在公司呆得少,都是靠着大家品博才得以正常运营那么久,感谢的话说多了,也显得虚,如果大家不赶时间的话,我请大家吃个饭吧。”
被惆怅缭绕,我接了杯温水把晚上那顿药悉数吞下,跟随着大众来到了附近的一个饭庄,与谢云坐在了一起。
或者是心里面都有各自的不痛快和难受吧,总之过来聚餐的这些同事,有大部分喝了酒,只能由没喝的那些分配着护送那些喝了的。
因为我在沙尾,谢云好像是在下沙,而郑世明他爸妈也在下沙,我就载上谢云,郑世明,还有个住在吉夏的黄娜了。
把他们逐个送到门口,我再回到沙尾已经是十点出头。
怕自己过于疲惫,对宝宝不好,我麻溜的洗完澡躺到了床上去。
第一次当妈,我要多玻璃心有多玻璃心,我怕手机对宝宝有辐射,就把它放在远远的窗台那边,这才安心拽上被子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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