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此刻的他皱眉,内心是在翻江倒海,想着现在他张代再怎么着也是一公司的大老总,他怎么着都是一表人才风度翩翩,他当初是在怎么脑子进水的情况下,一时冲动娶了我这么个灰蒙蒙的女屌丝。
不管是我其实不曾住进他的心里面也好,还是已经早被他从心里面驱逐出境也罢,但我都无法再钻进他的心里面,看看他藏在这副好看皮囊下,到底藏着什么样的惊涛骇浪,可我能确定的是,我和他的婚姻确实是一场语焉不详的冲动。
匆匆的来,也匆匆走向死亡。
我正恍惚间,电梯降下门打开,张代疾步走进去,他站在两边桥厢门的中间,冷着一张脸冲着我:“你到底走不走?”
从神游中抽身出来,我没有丝毫的迟滞:“我等下一趟。”
冷冽扫我一眼,张代一声不吭干脆利落关上了电梯的门。
走在前面的张代,他进去之后没关门,这挺好的,我不用再动手刷开他买的这么高大上的门。
但在进入大厅之前,我还是将手指贴上去,按照自己对这些高科技玩意的天赋,三两下将自己的指纹,从系统中彻底抹去。
做完这一切,我才慢悠悠踱步到大厅,将其中一个编织袋放在沙发旁,另外两个带到了二楼卧室,我开始不断往里面塞我那些廉价的衣服。
刚刚经历过一次大出血,我再是以前挑稻谷扛花生的铁打身体,也有些扛不住的腰酸背痛,可我不想再停滞太久,我咬着牙继续该干嘛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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