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很快稳住:“彼此彼此,我们之间也就在这一方面,剩下一丁点的共鸣了。”
停了停,我把心一横:“你明天上午有空还是下午有空,我们去把手续办一办。”
我以为张代他会干脆利落地应我这个话茬,告诉我他随时有空他一秒也不想等,就如同他当初确定要娶我时,表现出来的果敢和决断。
可我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嘴角抽了抽,他分外跳跃,冷冷地朝我质问:“前几天邵燕去沙尾找你,你在楼顶上拿水泼她了?”
果然嘛,吴邵燕这朵遗世独立的白莲花,即使在我面前彻底撕开了伪善的面具,去到张代的面前,她仍旧是他高中时代的柔弱的小邵燕儿嘛,她果然是要跑到张代面前,添油加醋告诉他,我到底是怎么欺负她的。
没做过的事,我就算是被人打死,我都不会去认,但对于做过的事,我敢做我就敢当。
没有丝毫的迟滞,我淡淡的:“是。前些天下雨,盆子里面刚好积了点水,那些瓜瓜果果花花草草暂时有雨水滋润,我就拿这些雨水便宜吴邵燕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张代突兀腾一声站起来,他箭步冲到我的面前来,与我隔着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他死死盯着我:“唐二,你到底长了什么心肝!邵燕她是一个孕妇!她怀着两个宝宝!”
他的声音不大,却比惊雷更重,炸得我耳膜生痛,也差点将我的眼泪震出来,我差点就想扑上去,狠狠将他压在地上,狠狠地抽他耳光子,像个疯婆子般竭嘶底里朝他吼朝他发难,在几天前我也是个孕妇,可他到底是怎么对我的!
可还好,我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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