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索然下,那些不痛快的褶皱一层层覆上来,越挤越高,越堆越多,我咧开嘴笑,自然地转移了话题:“等会你掌勺还是我掌勺?”
张代的脸色缓了缓:“我来。”
我也没有作太多推辞:“那行,那我把菜洗好,就出去给那些花花草草浇点水,不然它们都要干了。”
似乎不管干什么活,张代都是一把好手,我给那些花草浇水松土回来,他已经把所有的菜上桌,招呼我吃饭了。
饭后,我们循例抱成一团,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平常挺话痨的张代,他一反常态话少得出奇。
他话多时我嫌他聒噪,他高冷了我又心慌,我尝试逗过几次,想让他活跃起来,但效果一般。
临睡觉之前,我主动往他的怀里拱来拱去的,手还装作不经意的在他的腹部随意游走了几番。
将我不安分的手摁住,张代的声音在黑暗中沉沉的,有种能吸纳我所有注意的魔力:“唐小二。”
我竖起耳朵:“嗯?”
张代的声音压得更沉:“你会不会一辈子都只爱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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