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完全看不出,汪晓东有啥要跟我谈工作的苗头,可我真的怕他会跑到郑世明面前瞎哔哔,给我惹来尴尬,我无奈之下只得将门带上,努力挤出一脸职业的笑,索性连称呼也换了:“汪总,你想喝点什么?”
鬼知道他是不是有病啊,我耿直爷们点对他,他不爽,我客气了,汪晓东这厮就像是尾巴被开水烫了或者皮被剥了似的,他呲牙,狠狠瞪我:“我不是让你踏马的别再喊我汪总?艹你老是不长记性!还有你踏马的,别端着那张伪善破笑脸对着我,我心里发毛,你该咋咋的,别踏马给我装,我看着恶心!”
好吧,我觉得我这一大早的,就是运气太背!
敢情的汪晓东,他是神经病和分裂症同时发作,没地发泄,他跑到我这里来,给我闹心了!
我实在无力吐槽,有些弱弱地提醒他:“你刚刚才让我该端着对待客户的态度对你。”
又是连连瞪我好几眼,汪晓东粗着嗓子:“
你是做业务,又不是开妓.院的,别踏马的谄媚着一张脸。你不是妈妈桑,我不是嫖客,你踏马的犯不着笑得像个傻逼似的!”
得,他出钱,他有理,我不跟他计较,我忍他!
把他那些动不动就蹦跶出口的辱骂,听过就忘,我稍稍调整了一下表情:“你说了那么多话渴了吧,喝点啥?”
总算是把火气压下去了一些,汪晓东闷着嗓子:“你别整那么虚的,坐,我有正经事给你说。”
辗转拉锯那么久,我都快喊救命了,汪晓东这才进入正题,我虽然谈不上是如释重负,但内心的压力没那么大了,我就此把包包随意放在桌面上,然后在汪晓东斜对面的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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