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能看清楚了。
只见汪晓东勾起唇,他毫无情绪地轻笑,再将目光移到我脸上,他满不在乎那样:“你大爷,跟流氓人渣禽兽猥琐,不太配,你换个。”
鬼知道他刚刚发什么神经,反正我一想到刚刚差点被他亲上,我就止不住的怒火中烧,而他现在这么漫不经心的傻逼样,更让我恨不得干死他。
眼睛喷火,我瞪视着他:“你是不是有病!”
伸手把正窝在他后面沙发上的肉松包,慢腾腾地抱过来,放在怀里,汪晓东一脸的心不在焉的:“我有病,又没找你拿钱买药,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停了停,他换上吊儿郎当无赖的神色,他睥睨着我,振振有词:“还不是怪你,好端端的把一条我平时比较宠爱,艹得比较顺手的妞给说没了,搞得我最近都没处泻火。就我这几天的状态,就算见到一头母猪也能发情。你虽然长得像车祸现场,但你好歹是个女人,怎么的也比母猪强,反正我刚刚还没把你怎么着,你也别把这当一回事。就这样,我去郑世明那里喝茶,跟他学着怎么当一个贴心的好老板。”
像打机关枪似的撂完这番话,也不等被他侃得目瞪口呆的我作任何反应,汪晓东已然轻轻松松站起来,把
自己的手机捡起来,抱着狗扬长而去。
坐在沙发上凌乱了将近三分钟,我才回过神来,我差点就想端个菜刀跟过去,把汪晓东这混球大卸八块。
可转念一想,跟那种无赖交锋,我就算再能呛,学不来他那些毫无底线的口无遮拦,那我也只有自取其辱的份。反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天我揪住机会,我不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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