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一笑,张代挑了挑眉:“我只是含蓄表达一下,我想随时随地被你主动就地正法的美好心愿而已。”
靠靠靠,他这样还算是含蓄?!
我觉得,我要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搭理他,他肯定能冒出一堆的流氓话来,于是我用肩膀撞了撞他,说:“走开,我把菜端出去,你把汤打出来啊。”
吃饭的时候,张代完全一副被人点了笑穴的傻逼样,他一会儿看看我,就是止不住的笑,我被他这番窃笑弄得心里面发毛,忍不住斜他一眼:“你干嘛啊,笑什么笑?”
张代喝了一口汤,他瞥了我一眼:“我在想,如果我真的往菜里放春药,你药性发作起来,你是先打我一顿再强上我,还是先把我强了,爽够了再打我。但不管怎么着,占便宜的都是我。”
我郁闷得要死:“你有病是不是?你要敢给我吃那个,我直接拿菜刀把你砍了,别的事你想都别想!智障!”
这才收敛了些,张代稍微老实了点:“我逗你玩的。就开个玩笑,过过嘴瘾。”
又特么的过过嘴瘾!
瞪了他一眼,我:“你嘴巴痒痒了,那等会我去后院给你掰个仙人掌吃吃,止止痒?”
彻底老实下来,张代嘴角抽了抽:“老婆,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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