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而沾沾自喜,毕竟在我看来,他是差点要了我和张代的命,他犯下的罪恶不可饶恕,虽然我无法掰倒他,这也不代表我要吃他道歉这一套。
于是,我淡淡的:“不需要。”
汪晓东语气变得分外焦灼起来:“唐二,一阵子就好。我爷爷他是带着十二分的诚意过来的,他就给你道个歉,不会耽误你很久。”
汪老头有没有诚意,跟我要不要接受要不要谅解,仍旧是两码子事。
我有些郁闷地扁了扁嘴:“我准备睡了,没什么事就先这样吧。”
声音一下子提高半个度,汪晓东瞬间从刚刚一副低声下气的款,转变成无赖的模样:“你不下来是吧,那我上去踹门,踹到你开门为止。反正我今晚不管怎么着,都要见到你。唐二我就这样给你说,我什么性格你清楚,我有时候口无遮拦说的那些话我回想起来都觉得臊得慌,你要想在你这栋楼出名到彻底住不下去,那你就继续待楼上。”
我倒不怕汪晓东要真的犯傻逼上来踹门外加乱说话,会引起一堆邻居围观八卦,到时候我每每出门都要被那些揣测玩味的目光洗礼,我只是怕闹出太多的动静,会
被一些较真的邻居跟房东投诉我。
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我咬咬牙:“靠,你等等,我下去。”
气恼的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我换了套可以外出的衣服,再套个外套,把手机钥匙往兜里一揣,这才慢悠悠地下楼。
没有开那辆骚包的宾利,汪晓东的车换成了一辆黑色保时捷,他靠站在驾驶室旁,正叼着一根烟吞云吐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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