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感叹人性如斯,我也不会对唐琳有任何怜悯同情。我可以对她参与分化我和张代稍有心软,但我无法原谅她竟是提议将堕胎药加量让我服下的始作俑者。对于我而言,这并非是我对唐琳最终的惩戒,她还该为她的恶毒付出更大的代价。
谈不上兴奋,我再与胡林打个眼神示意,随后跟着人潮走出气派无比却演绎了一场滑稽的婚礼现场,我取了车之后开到了我在微信里与胡林约好的小岔道,在那里等她。
踏着夜色浓浓,胡林在大约半个小时后钻上车,她拧开她自带着的矿泉水猛灌了一口,再粗犷大手一挥抹嘴,说:“唐二,你让我干的事,我都干好了,反正现在唐琳是钻进死心眼里,她确信刚刚这出大戏,是夏莱给她
的警告了,像她那种攀个凯子要美死的人,夏莱让她美梦成空,她现在恨不得把夏莱生吞活剥了,放心吧,按照她那种没点公主命还浑身公主病的性格,她肯定很快踩上去去咬夏莱的,到时候你就看她们互咬好了。唐二啊,你记得你欠我顿酸菜鱼哇!”
我咧开嘴笑:“两顿都没问题。”
可能真的是生活过得太没滋味需要玩儿心跳,胡林再喝了一口水,她乐滋滋的说:“唐二,你单枪匹马的做事很受限制的,收拾贱人这种事多个人多个力,大家凑一起讨论讨论还能碰撞出火花来,不然你算我一个呗。我给你帮忙,你有空就请我吃饭,行不行啊哈哈哈!”
想想我这次能打唐琳个措手不及,还不需要自己费神,就能促使唐琳和夏莱后面狗咬狗的,这大多是胡林的功劳。
而且我后面要收拾刘鹏和黄娜,单单靠我和戴秋娟还真的不好入手,若然有个新鲜血液勾兑进来,说不定我们能愉快地大杀四方。可这事,我还得先跟戴秋娟打个招呼再作定夺。
权衡良久下,我实实在在与胡林说明,我要收拾的人还挺多,一时半会说不完,我有个姐们是我盟友,回头我跟她说下,改天大家碰个面再细说那事。
我觉得胡林在很大程度上,跟戴秋娟有些相似点,我一给她阐明,她就听着,也不会不上道那般揪着我刨根问底,反正接下来我们乐呵呵跑去下沙那边吃了顿鸭粥,又是一路欢畅回到了沙尾。
把胡林送到她家楼下,我把车拐出来没两步看到有个空位,我索性就把车停那里,迎着寒风步行两百多米回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