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的,汪晓东突兀笑了:“你赢了。”
我莫名其妙:“啊?”
汪晓东的唇勾成一个不太匀称的拱桥状:“一直以来,我是典型的视觉动物,但是很要命,即使眼前这个你,胖丑胖丑得有些让我看不惯,你对我来说,仍旧是光芒四射的存在。”
这几天下来,被各种扎心各种打击,我的自信心就像是被丢进了粉碎机的砂砾,被粉碎纷扬得只剩下丁点渣渣,汪晓东这些炙热的话,无疑就像是这春寒料峭里的一把火,似乎能燃烧也能澎湃很多东西。
但,我却只会感觉到无所适从。
别扭地嘿嘿一笑,我再喝了一口柠檬茶,对汪晓东这话不置可否不作言辞上的任何回应。
没想到,汪晓东好像在今天势要把这酸倒牙的路线走到底,他掏出烟盒捏在手上揉搓着:“就截止到今天为止,对于我来说,只有两个女人在我这里,是特别的存在。”
从被他捏皱的盒子里抖出一根烟夹在指缝间
,汪晓东以懒洋洋的姿态打火,他说:“你唐二,是我暴雨天也愿意出来见的人。而胡林,她是就算下冰雹,也愿意来接我的人。有时候我也会恍惚,也会痴心妄想,若然你们两人能重合在一起,那该有多好。”
得知汪晓东结婚后,胡林除了在医院那一次痛哭后,她再也没有给我机会看到她情绪的波澜。
在掩饰自我这件事上,胡林做得分外娴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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