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被他这天马行空的思路拽着跑,我想都没想:“差不多一万左右。”
汪晓东笑了:“我艹,果然你胖得不仅仅是
身体,壮起来的还有气度。你以前,小气吧啦的出来请客,很少带那么多钱的。”
我一脸黑线:“你大爷,说点人话好么!”
汪晓东呲牙:“这是咱们最后一次见面,你不如给我留下一个大方的印象,要一瓶这店里最贵的酒怎么样?”
再随着时光迁移变化,汪晓东也没能把他戏精的特质去掉,他打着商量问我话,我还没回应,他就已经挥手喊来个服务员说:“今天有富婆请客,来瓶最贵的酒。”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别,拿牛栏山,十几块那种就好。太贵的我买不起单,这个男的没带钱。”
仿佛历史在重演,过去的种种历历在目,混合着不知何时涌起来的淡淡失落,再浮光掠影中侵袭着我的大脑,我还没喝酒,就觉得头痛欲裂。
最后,送过来的酒当然还是牛栏山。
我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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