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来到停车场,我的裤管湿掉大半,寒意从湿透的布料里刺入肌肤,我打着寒颤把孩子放在后面的儿童椅里弄好,开车前往妇幼保健院的途中面对着小二代嗷嗷的哭声,我的崩溃渐渐浮出水面。
在路口处等绿灯时,我一面回过身去对孩子作无力的安抚,一面焦灼地拨打张代的手机,想不到我连连拨
了三次,我得到的回应都是冷冰冰的你拨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
内心虽涌起烦闷,不过我还是拼命沉淀自己的情绪,不断告诫自己这会工作时间,张代指不定是在开会,我还是先把孩子送到医院再说。
大雨淋漓中龟速前行了一个多小时,我终于抵达妇幼。
地下停车场显示无空余位置,我只能把车停在上面的露天车位上,为了避免孩子被雨水淋到,我把他抱下车时自己的后背又被打湿了一大片。
就像是逃难一般,我总算是把孩子弄到了医院。
即使我第一时间花了高价钱挂的VIP号,无奈的是深圳有钱人太多,愿意花钱的也不少,我挂的那个医生名气也大,还是有好几个号排在我前面。
抱着哭得越来越厉害的小二代,我尝试用喂奶来缓解他的焦躁,不想他却是不断用手挡着不愿意喝,看着他哭得涨红的小脸和挂满泪珠的眼窝子,我心疼得也快要哭了。
或者只有当妈的人才能理解这种感受,就算是再强大的女人在面对孩子生病时,内心都有可能脆得跟小碗熊干脆面似的,轻轻一个触碰都可以让心情彻底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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