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说的去做,保姆阿姨搓了搓手,她忽然又说:“太太,张先生让我转告你,以后你不要再从外面买胡萝卜什么的喂给孩子了,他说孩子后面的辅食,他会让人从香港带回来。冰箱里剩下的那几根,他刚刚出门的时候扔了。”
实在没有心情计较这点事,我点头:“好,知道了,你去忙。”
保姆阿姨就说她先去拖地,等会还得给小二代喂饭啥的。
我还是时不时的咳嗽,所以我没有敢凑孩子太近,就由着保姆阿姨去弄了。
难得短暂的清闲,又见天气好转,我拿了根跳绳到院子里跳起来。
不知是因为生过孩子体质终究没有未孕之前好,还是因为胖起来身体负担重已经不像以往灵巧,跳了几百个之后我就气喘吁吁的上气不接下气,不得已我把绳子丢一边,坐在鸟巢椅里就把自己摇得飞起来。
在我快要把自己摇晃成脑震荡之际,我的手机嚷
嚷了起来。
我的交际圈子,自从回家带孩子之后一缩再缩,没有了那些纷纷扰扰工作来往的电话后,我用个手指头也能大概猜到给我打电话的无非是戴秋娟或者是胡林。
懒洋洋的,我淡淡然地瞥了手机屏幕一眼,不想上面明灭晃荡着的名字,是汪晓东。
截止到现在为止,我上次见到汪晓东,已经是一年多前他跑医院看胡林,我们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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