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汪晓东不回复我其实我也挺理解,没想到他基本是秒回,他说:会的,有心了。
这样认真而庄重的汪晓东,让我有些陌生也让我感觉到心酸。
因为汪晓东这通电话,整整一天我都在靡靡的状态中浑浑噩噩过,时间在浑然中又从初日普照变作华灯渐上。
保姆阿姨把小二代带回房间睡觉之后,我一个人
呆坐在沙发上,两只手两相抱着两个狗子,目光时不时浮游在落地窗处,或者我潜意识里是在等张代回来,也或者不是。
不管是或不是,在我视线的流转间,张代的身影隔着玻璃窗跃入眼帘。
他很快开门进来。
把西装外套脱下来往沙发上随意一放,张代冷不丁说:“你今天有接到汪晓东的电话么?”
我滞了滞,随即:“有。十点多他打给我的。”
用手揪着领带松了松,张代语速慢慢:“那好,明天一起去吧。我先去洗澡。”
也不等我回应,张代转身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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