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意外的是,张代他还没走。
他就站在门岗那里,一看到我就迎上来。
即使我看得出来,他是朝我而来,可我不愿与他对视,更不想与他对话,我加快步伐走得飞快。
张代亦步亦趋:“唐二,你伤口的纱布该换了。李达让医生….”
充耳不闻,我越走越快。
还真是惹人憎恨不自知,张代仗着他腿长三两下赶超我,他拦在我前面:“春天湿气重,你不按
时换药容易造成伤口感染。”
连怨恨的眼神都懒得给他,我疾疾靠到自己的车旁,拽开车门要上车。
这个傻逼,他居然一把抓住了我的车门把子:“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我坐在驾驶座上冷冷道:“松手。”
非但没有就此松开,张代的身体反而挨过来:“你就算再难过,也不能置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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