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实沉的车锁,我飞快在他的手背上一砸
,再趁他条件反射缩回之际,重重地把门关上,踩尽油门,尽情飞驰。
回到家里,果然有医生在等候着,我不愿再承张代虚伪的关照,于是我直接把医生撵了出门,又拿了钱给保姆阿姨,让她到附近药店给我买了绷带和云南白药,我自己对着镜子给自己处理了伤口,再找了顶可以同时遮住额头和后脑勺的帽子戴上。
把衣柜里所有张代买给我的衣服裤子裙子扒出来,拖到垃圾桶里面扔掉之后,我拍拍手,我觉得我还是要回去公司上班。
不然,哪天找回小二代,张代又卯足劲与我抢他抚养权,我没有独立经济能力,会受制很多。
所以我就算是爬,也要爬去上班。
而且,我再不找点事情来分散注意力,我早晚会被逼疯。
接下来的生活,简直泛善可陈,我每天早早出门先去派出所找刘警官问情况,再马不停蹄赶回公司面对着鸡飞狗跳的客户投诉,这样寂寥如水的日子
在斗转星移日夜交替中一天天地推进着,这样悲伤的春天它很快成为过去,炙热的夏天它如期到来。
仿佛我身边所有人的日子,都开始过得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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