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厚厚一沓放在随身拎的包包里,其余的我密封好码起来,就放在大厅那里。
销假回归岗位,我首先去找了陈诚,我向他申请调职,调到最辛苦的,需要天南地北到处跑的外勤技术支持部去。
陈诚批准了我。
也是从那一天起,出差成了家常便饭。
我每每出发去另外一个城市,都要带两箱行李,一箱是简单的衣服,另外一箱是我做好的资料卡,在飞机场,在高铁上,在火车里,我把寻找小二代的消息不断地散出去。
会有人认为我是神经病,对我避之不及,也有同样是当妈的人朝我露出悲悯的眼神,有遇到热心得陪我一起散照片的妹子帅哥,也有碰到猥琐的对我口出调戏的傻逼。
这些种种,构成了我所有出差旅程最浓厚的记忆。
而支撑着我的,是我还想要与我的孩子日夜相对的奢望。
炙热的夏天,就在我的辗转奔波中落幕,秋天瑟瑟如期而至,我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它也已经走远。
我觉得深圳的冬天,实在是太冷了,我想要留在这座记载我太多生活碎片的城市的欲望越来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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