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停,张代再扫了我一眼:“这里,现在你是持有者,看样子你未必欢迎我在这里晃荡,我今晚不会住这里,至于我的东西,等小二代抚养权这事尘埃落定,我再来收拾。”
撂完这些话,不等我回应,张代径直上了二楼。
刚刚他急急忙忙奔下楼来,我只当他是懒得跟我扯淡,没想到他竟是拿手机找律师。
我更没有想到的是,我和张代,居然在不知不觉中,算是撕破了我们最后的一层脸皮。
那么,他都请了律师,是不是我也得找一个跟他对咬?
脑袋乱糟糟的,像是藏着一窝发疯的蚂蚁在到处撕咬,我呆在原地,思维凝固住,暂时不知该作何种姿态。
就在这时,连接外面的大门开了,保姆阿姨推着小二代走了进来。
抱着张代上次去上海出差买回来的毛绒玩具,小二代看起来心情很好,他一看到我眼睛就亮了,他随即找我咿咿呀呀的伸出手来,一副求抱抱的模样。
心酸突兀从心房满溢出来,我箭步冲上去,
把小二代抱起来,紧紧地拥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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