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缓过劲来,窒息感却想要彻底把我某杀掉。
艰难弯腰下去摸索起手机,电话已经被挂掉,我的大脑里混杂着问号,我很想马上揪住李达问一问到底是不是他从香蜜湖把小二代带走,小二代又是如何被弄不见,可我残存的丁点理智不允许我做这样的事。
小孩子不见的两个小时,是黄金时间,他要小二
代的清晰照,我该配合。
钝着手飚着眼泪,我以我能做到的最快速度,把我今天早上给小二代拍的照片全打包一起发给了李达的微信,我又接连发:这是今天的照片!小二代今天就是这个着装!他在哪里不见的告诉我!你们现在又在哪里?
李达很快回应我:大有办公室
几乎是连滚带爬,我下车来,我已经没有余力再去管卡在绿化带的车,我像个疯子似的在车流罕至的马路边上往前往后焦灼的等着,还时不时嚎啕大哭。
差不多等有三分钟,我终于看到了一辆出租车从拐角处走来,我箭步冲上去,还没坐好就急吼吼的:“去航都,马上去航都大厦,华强北那个航都大厦!”
或是见惯不怪,那司机看到完全处于崩溃边缘的我,他没说啥就挺配合的飞车,但在红灯处,他或者不忍对我说了一句:“美女,你额头上有血。”
我下意识抬起手去擦,白色的衣袖上红惨惨的漫成一片,看起来触目惊心。
可是,我儿子都不见了,我流点血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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