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外套,我正要迈开步子,张代突兀抓住我的手腕,将我往他面前一拽,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拉拽弄得身体一个趔趄着差点重新倒回张代的身上。
还好我两边脚算是分得开,平衡力也还行,我踉跄两步倒是站稳了。
用力连连甩了几次手,见是确实甩不开,我这才开口:“你给我放手。”
仿佛他的身上,住着无数个各不相同的灵魂,他能按照所处的情景自由切换着模式,刚刚在开车时那个主
动又勇猛得像一头侵略性颇强的豹子似的男人,俨然变成了一个可怜巴巴的小白兔,张代仰着脸看我:“唐小二,你是不是气我刚刚太猴急?我错了,你刚刚这样,我实在是控制不住我自己…你别生气了行不行,我去给你跪仙人掌,仙人球,反正我去把花园里面带刺的植物全给你跪一遍,你别生我气。”
我勒个去,那些植物到底犯了什么错,要为这个男人的傻逼和愚蠢来买单。
在心里面吐槽着,骂了张代是傻逼是蠢货,我的心情舒畅了些,再看他眼巴巴的祈求,我其实有点心软,想着就此跟他和好算了。但我转念一想,离婚的时候他特么的那么没品用打分手炮来羞辱我,现在浩浩荡荡开了个车再来求和,我要真的那么容易再上他的贼船,说不定他会贱兮兮地以为我唐二就吃他这套,以为我更多的是诚服在他的冲撞下。
这样想想,我踏马的都自觉掉价。
我还是悠着点,看他后面表现,如果他还是一时装逼一时傻逼那样跟过去没什么区别,没什么长进,我还是算了吧。毕竟现在单身也挺好的,酒好喝饭也好吃,心情爽人似乎也能多活几年。
侧了侧身,我用另外一只手覆上去,开始把他的
手指逐个击溃接连掰下来,好不容易脱离他的禁锢,我若无其事轻描淡写:“张总,如你之前在医院说好的,我们之间两清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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