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简单单的两句话里,却分明夹杂着让我恶寒得快要昏厥的暧昧,一想到他的老脸龙钟,我不寒而栗,急急用手掰了掰门栓,确定它已经锁上后我还是不够安心,随即将接满的一桶水推移过去,我整个人一屁股靠坐在上面,强撑着展开脚顶住了门,屏住气不给曹军任何一句回应。
现在,我只有在这里强撑着熬时间,除此之外我别无他法。
可站在门外的曹军,他越发急躁:“唐小姐,你再不出来,我只能闯进去了。反正浴室里面有流水台,有镜子,可以边干边看,更刺激。”
我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只得开口:“我还没好…”
但曹军却更用力拍门:“我管你好没好,说好了十分钟就十分钟,你出来!”
我自知他不会再给我机会周旋,只得抿起嘴
来,只管用所有的力气顶住门。
曹军在外面拍了大概几分钟的门后,那门就接二连三被狠踹着,好几次我差点被震得掉下水桶,可我却死死按住洗手台不放。
可我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随着踹门的力道越来越重,我一个趔趄重重往前一摔,那桶水倾泻而下将我浸泡得浑身湿透透,我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曹军已经破门而入,将我拎了起来。他那些谦和以及虚伪的好脾气,大概都被我的顽抗消耗殆尽,他毫不客气粗暴将我拖回房间,又一把将我揽起来,狠狠地扔到床上去。
我的头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狠撞在硬邦邦的床头上,这一次撞击带来的痛感非但没有唤回我的神智,反而让我眼前一黑,动弹不得。
在一片黯淡无光中,我感觉到有人将我的身体抬高了起来,我想将那些摆弄我的手拔掉,可我一点儿力气也使不上,只能在无力的对峙中用完最后一点点残留着的意识,,整个人陷入昏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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