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钱的面子上,他没让我三跪九叩,只是提出到我那个麻雀大的地坐坐,我觉得这是我莫大的荣幸了。
于是我应声站起来,侧了侧身示意说:“张总,这边请。”
没了谢云这道屏障罩住张源这个妖孽,他又恢复了之前那副鬼样子,对于我其实也是装出来的客气,他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就恨不得把眼睛给挪到头顶去。
但见识过他滔滔不绝废话不断的抛书包之后
,我觉得他装逼一点,话少一点,还没那么讨人厌,也就懒得再多费力气去吐槽。
如我所料,张源在走进我那个小小的办公室,脸上的鄙夷就像开挂了似的,也像柳絮一飘一大捧,纷纷扬扬的似乎落得到处都是。
他颇有些嫌弃地坐在那张小小的沙发上,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睥睨了我好一阵,才斯条慢理开口:“你们品博,每一个业务员除了精通业务打点,还要谙熟工程工艺的方方面面么?”
我怔忪几秒,尔后莞尔一笑,模棱两可模糊焦点:“我们品博的企业文化是,所有员工都是革命的砖,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
我以为张源还会揪住这个话题不放,不料他皱了皱眉,话锋徒然一转:“你到品博来,有多久了。”
不用敲算盘,不用盘日历,我用个膝盖也能记得我到底来了多久,但我就不爱告诉他咋地。
所以我淡淡笑,含糊其词:“也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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