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我这么哇的一声哭出来,我哭爽了,却将张代推到万劫不复愧疚难当的境地,也让他对曹军的恨意犹如压根压制不住的熊熊烈火。我怕这一场火,会给张代带来麻烦,甚至是毁灭。
强忍着翻江倒海的情绪奔腾,我大大咧咧没心没肺说:“还好啊。我这四年混在业务行业,啥狗血奇葩事没见过啊。这次,也只能算是小儿科啊,我到最后还不是跟之前那样有惊无险嘛。”
我觉得我今天的演技,虽然不说是能问鼎奥斯卡,但也算是炉火纯青登峰造极,要多自然有多自然,但张代的眼眸却流转变得黯淡:“唐小二,你是怕我愧疚吧?”
被张代这么毫不费劲就戳破,我厚着脸皮:“我说的都是大实话啊。张代,我早不是四年前那个
啥世面都没见过的人了,我好歹也出来混了几年,这点承受力,我还是有的。”
几乎是咬着我的话尾音,门一下子被打开了个缝隙,汪晓东将脸探进来瞄了瞄,他又一把将门彻彻底底推开,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我以为郑世明还没走,我好过来凑一桌麻将,现在好了,又不够人手了。”
随意将烟灰弹了弹,汪晓东把烟叼嘴上猛然地吸了一口,继续说:“我今天运气不太好。刚刚在这里,看了一场朋友情谊深似海,现在又来一场爱情不打烊,这病房也是热闹得要命,大戏不断,可惜我每次都只有当观众的命,真踏马的晦气。”
嘴角抽搐着,快要拧成一团,张代似乎很是勉强,才将它舒展开来,但取而代之的是他的脸上演绎着各种繁复交织的情绪更迭,他的嘴巴张合了好几次,才缓缓对着汪晓东,却是分外庄重认真地吐出两字:“谢谢。”
汪晓东睥睨了张代一眼,满嘴的嘚瑟:“哟
,平时那么高冷那么炫酷拽的张总,他刚刚跟我说了什么?他好像跟我说谢谢?我好怕,我是不是就快要死了,这是张总做好心,给我临终关怀呢?”
面对着汪晓东的挖苦,张代波澜不惊,仍旧保持着忍隐的认真:“我欠你一份人情,改天必定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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