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乖乖,中州的老总,那个张代,他是唐主管的老公啊!前些日子唐主管请我喝过喜酒的!
我一时懵啊!”
这些声音不断地缭绕在我的脑海里,被查封,组装厂,中州,张代这些字眼,将我的耳膜震得生痛。
混在电子行业这么四年,我经历过深圳电子市场最残酷的打假行动,当时华强北有一大半的档口被横扫过去,涉案的人员一串串的触目惊心,有大部分的人到现在还为自己当初被利益驱使做仿品手机而伏法着。
只觉得大腿像是被塞了棉花,轻飘飘的没力,又像是被塞了铅石重如泰山,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拖着躯体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又是怎么颤抖着将手机摸出来,来去捣鼓了好几番才将屏幕开锁。
翻到张代的手机号码,我屏住呼吸拨打过去,可我得到的回应是,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我六神无主徒劳无功地一次又一次拨打着张代的电话,可那句“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快要将我的耳朵念叨出茧子来。
再也坐不住,我急急出门打了一辆的士,直奔星河世纪大厦。
让我再次被打入低谷的是,平常这个点早已经喧嚣不断来访人员络绎不绝的中州大厅,现在了无生息,一个人影也没有。
我被一堵冷冰冰的玻璃门堵在外面,心力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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