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以为然地笑:“不用啊,我回去上班,拿给他就行。不然还得你跑一趟,多麻烦。”
身体有微微一滞,张代迟缓了几秒,说:“哦,那也行。”
摸了摸我的头,张代咧了咧嘴:“你头还晕不晕?我抱你到车上去?”
我顺势挽上张代的胳膊:“抱个仙人球啊。现在你要给我一头猪,我都能有力气把它弄成烤串,你说我要不要抱。”
张代笑得牙齿都露出来了:“你整天调皮。”
话是这么说,但从医院到停车场这段路,张代走得挺慢,手还一直护着我,生怕本大爷飘了似的。
虽然我觉得他有些紧张过度,可我心里面像
是灌了蜜一样,甜得要命。
回家路上,经过菜市场时,张代把车停住,他说要去买点新鲜的骨头给我炖汤,我执意要跟着,于是我们就手牵着手在菜市场一顿晃荡,砍价,不亦乐乎。
在喧嚣的市井小民柴米油盐里面游荡,我再看拎着满满当当蔬菜瓜果的张代,哪怕他已经慢慢长出成熟的轮廓,越来越散发着沉敛的气息,我仍旧觉得他是那个我大学时代就沉迷不已的青涩小青年,我和他之间仍旧有最初的悸动和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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