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弓起身来,往上顶了顶,张代压低的声音蛊惑万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反正你怎么爽就怎么动。”
洗掉涔涔的细汗和黏腻出来,我四肢累得酸痛,却毫无睡意,整个人蜷缩在张代的身侧,时不时
用脑袋拱着。
手顺着我的头发捋着,张代笑说:“你真像只小猪,拱来拱去的。”
欢爱过后,他没倒头呼呼大睡,反而是拥着我说笑,这气氛多好啊。
但我,真的是太不懂聊天,我是美好气氛的终结者。
我再往他身上拱了拱,说:“张代,如果我吃了中药也好不了,一直怀不上孩子,那怎么办?”
张代捋着我头发的手动作稍微缓了缓:“傻,现在医学那么发达,而且叶医生也说你问题不大,你瞎想些什么?”
真的是傻,而且傻到不可救药,我恍然不顾好的气氛被我驱散了一半,继续较劲:“如果,我是说如果,就算医学再发达我也是无药可救呢?”
倒是利索,张代干脆道:“那我们就丁克。”
我蹙眉:“可,若然奶奶催着要抱曾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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