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静淑心里窃喜,脸上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怎么啦?马老板确定要撤资了?”
“还不确定,先不管他了,唐笑薇回去了没有?她将我的脸用酒瓶缺口划了好几道伤口,医生说伤口太深,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秦颂歌听不到那边的声音,忍不住问:“静淑,到时候你会不会嫌
弃我?”
“你说唐笑薇弄伤你了?”魏静淑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尖细细的声音刺透人的鼓膜,秦母和秦父立即就围上来了。
顾不得收拾唐笑薇,秦母和秦父问出了医院的具体地址,就急冲冲的赶过去了。
病房里,秦颂歌右边整张脸被白纱布裹得严严实实,身边的纸篓里面躺着一堆带血的纱布和粘过酒精的棉签,瓶瓶罐罐的药膏摆放在面前,医生正在嘱咐一些注意事项。
秦母一看自己的宝贝儿子变成这个样子,心疼的扑过去,心肝肉的喊起来,眼泪滚滚的往下掉,嘴里开始咒骂起来:“那个杀千刀的唐笑薇,怎么就那么黑心肠下得去手,当初叫你不要娶不要娶,你偏偏不听,现在弄成这样,今晚回去看我不扒了她的皮。我的儿啊,很疼吧?呜呜......”
医生是个中年妇女,见惯了生老病死,开到秦母这个样子,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
不是什么很大的伤势,不碰水不恶化,不会留疤,好好护理等到结痂就可以了,哭什么哭,没看到医院里面禁止大声喧哗的吗?好了,你们可以出去了,下一个。”
秦母看到医生轻描淡写的表情和不耐烦的样子,也有些生气了,叉起腰就开始指责医生:“你这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不是你的孩子你当然不心疼了,我儿子从小到大连快皮都没有破过,现在被伤成这样,我心疼一下怎么了?”
医生懒得理睬秦母,拿着病历本指着秦颂歌:“小伙子,我后面还有很多病人等着,你确定让你妈妈继续留在这里胡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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