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刚回京便被贤妃娘娘罚跪在王宫的宗祠中赎罪…”叶贵又小心翼翼地说道。
“提她做什么,本王问楚侧妃如何了吗?多嘴!”齐云靖板着脸斥了一句。
叶贵赶忙打了自己一个嘴巴,请罪讨饶,不敢再多说了。
“南兴城的情况如何?乱是怎么平的,父王是怎么处置的,你怎么又不说了?”齐云靖见叶贵闭嘴,又催促了一句。
“是是是。南兴城如今已经没事了,那天您和主母掉下护城河之后,楚副将发了狠,命投石机将那吕公车砸了个稀巴烂,随后紧闭城门,坚守不出。反军也因此自乱阵脚,起了冲突,没多久便被赶来的孟将军精兵杀得落花流水。”叶贵提起那场战争还是眉飞色舞的。
“好!子霖和孟兄果然没有让本王失望,这场乱平得漂亮,便是本王在,最多也只能如此了。”齐云靖点头称赞道。
“主子还说好呢,这功劳和好处都让别人占了。奴才前几日听宫里传出消息来说,王上对孟将军和楚副将赞不绝口,说等大军回来要论功行赏,反倒没提主子一句什么。主子可不就是白忙了一场了?”叶贵嘟囔着。
在他心里,南兴守卫战完全是自家主子的功劳,如今被别人白白占了去,他心里很是不平。
“你这奴才懂什么?别啰嗦了,父王还说什么了吗?江南之乱到底如何处置?那帮昏庸无能,欺压耕卒的官员怎么处理,还有本王那个平乱失利的舅舅,又要作何下场?另外那些被俘虏的耕卒,可还有网开一面的可能吗?”齐云靖一连串地问了起来。
“哎呦,主子快别问奴才了,奴才哪里知道那么多呢?这些天奴才心里六神无主的,也就是出去打探主子消息的时候,听了一耳朵宫里的事。主子若是想知道这些,不如进宫去问个明白。”叶贵还盼着自家主子能进宫,重获盛宠。
“罢了,本王竟忘了,这一切跟我也没有什么关系了。”听叶贵说到进宫,齐云靖忽然又有些索然无味,宫里再热闹,与自己又有什么想干呢?
“对了,主子,还有一件事奴才忘了说呢。”叶贵忽然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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