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说,使节大人还有的救吗?”齐云靖皱起眉头,他是不想北匈使节在这个当口死掉,但如果真的伤得太重,那也没有办法。
大夫摇了摇头,满面忧色地看了床榻上的泽多一眼,多亏他身体强壮才撑到现在,如果是旁人,只怕早已魂归西天了。
“贵使,这是我们大齐的二王子靖王殿下,和谈一事此次归二殿下负责。您有什么话,尽管和殿下说。”驿丞在泽多身边轻声道。
“靖…王殿下?”泽多慢慢凝聚精神,将眸光落在齐云靖脸上,这个殿下与上次那个看似温润实则精明的殿下想必,似乎更真诚一些。
“贵使可还能说话吗?若是太过艰难,不如先歇息,有什么事等日后再说。”齐云靖担心和这么一个命在旦夕之间的人和谈没有用处。
“不,扶我起来…北匈王帐内,唯有本使堪当此任,若我不幸罹难,和谈势必难以为继…殿下不想让和谈中途夭折吧?”泽多吃力地说道。
齐云靖点头,只得命人将泽多扶起,半坐在床榻上,又命人给他倒了一杯水,让他的呼吸顺畅些。
“多谢殿下,我好多了…”泽多喝了水,面色恢复了一丝血色。
“是谁刺杀了你,你可知道吗?那个刺客长相如何,你认得吗?”齐云靖坐在他对面问道。
“他扮做一个普通使役的模样,面生的很,本使并不认得。他劝酒劝菜皆不得要领,或许不是驿馆中人。”泽多答道。
齐云靖看向一旁的驿丞,用眼神询问他是什么情况。
“禀告殿下,卑职方才已经询问了使役们,他们才刚刚发现有一个常伺候泽多大人的使役莫名其妙失踪了,那个刺客应当是假扮了这个使役,借着送膳之机进入房间,谋害使节。”驿丞忙躬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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