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也洗不清了。
“该死,是本王大意了,本王这就回去追讨信件,销毁篦梳!”说完他朝郭御史匆匆一拱手,算是谢过,便大步流星朝宫外走去了。
“哎,殿下…”郭御史喊了一声,老夫还没提醒你留意安排下这个圈套的人呢,北匈人能想到这个主意,背后必定有熟悉你的人在指点,这才是最可怕的啊。
不过他随即又是一阵摇头,罢了罢了,反正齐云炀也不是自己的未来女婿,提点他这么多做什么呢?
齐云炀一路疾行,很快便回到了自己的王府,刚进了前厅便唤来窈儿,一顿劈头盖脸的鞭子抽了过去。
“贱人,都是你瞎出主意,什么回信可以,篦梳留下,差点让本王弄巧成拙,误了本王的大事!若不是郭御史精明,本王这回险些就栽在北匈蛮子手里。快,去把昨日发出的那封信追回来,务必保证没人看到!”齐云炀急冲冲地吩咐道。
窈儿捂住自己的头面,咬牙挨了几下,见齐云炀发
泄完了,才敢期期艾艾地抬起头,战战兢兢地回话。
“王爷,来不及了呀。回信是昨夜发去京城驿站的,驿站的驿丞每天清早都会将信函派发给客人,那北匈使节一定已经看到咱们的回信了,此时追讨也于事无补了啊。”她不敢上前,生怕齐云炀再发疯。
“什么,谁让你发这么快的?平日里办差怎么不见你们这么麻利!”齐云炀果然又是一鞭子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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